程閑一愣,笑出了声:“亚梅尼,你突然这麽慎重吓到我了。”
听笑声好似回到了从前,看眼睛却如同一块安静的石头,冰冷,沉静,毫无一丝笑意。
亚梅尼垂下眼,也跟着笑了下:“神女声威日重,让人打心底敬服,这是好事。我来是代替殿下探望神女。”
“谢谢你,也谢谢他。如果不是你们不计前嫌收容我,我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研究染色术。”
“神女严重了,互利互惠而已。神女研究这个是······”
“结交权贵,借力打力,杀谢纳!”程閑伸手缓缓抚摸着一块布匹,沖亚梅尼笑了笑,“你放心,我做事前一定会先和你们商量,不牵连到乌塞尔。”
亚梅尼没说什麽“殿下不怕牵连”之类的鬼话,只是弯腰以表谢意,踌躇片刻开口道:“其实······在埃及女性也能掌权,神女若想报仇,亲自动手也不是没机会。”
程閑手一顿,定定的看着亚梅尼,良久才开口:“你提醒我了,之前你也说过这话。所以再次提起的意思是?”
“女性掌权无非两种,一种是像杜兰特公主殿下这样,本身是皇室直系血脉,另一种则如图雅皇后。”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程閑沉默片刻问道:“乌塞尔知道你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