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没事就好。”宿舍长说道。
这一夜,江挽星久久不能入眠,她看着手心的戒指,一遍又一遍。
“瓦佳……”半夜,她开始呓语。
第二天,舍友问她,“挽星,昨晚你是不是又做梦了?”
江挽星疑惑地看着她,因为她昨晚没有做梦。
“你说梦话了,好像在叫谁的名字,什麽瓦什麽佳的。”
“你一定是听错了。”江挽星眸光闪烁了一下,逃似的离开宿舍。
今时今日,瓦洛佳是她心底难言的痛。
去教学楼的路上,她碰到好多外语老师急匆匆的奔向综合大楼,似乎是有什麽大事发生,就连课堂上的气氛都有些不同寻常。
下课之后,导员走进教室,在班里询问有没有会俄语的同学。
江挽星“咯噔”一下,继而举起手,“老师,我会。”
导员如遇救星般的看着她,激动地说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在同学们惊异的目光中,江挽星跟着导员离开了。
同宿舍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奇怪她什麽时候会说俄语的,面对其他同学的询问,她们是一问三不知。
“连你们都不知道,江挽星不会是在骗人吧!”有了一个人质疑,后面引来很多嘲笑声。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说这种谎有什麽好处,挽星她说她会,她就是会,你别自己不行就看别人也不行。”宿舍里的人回呛道。
谁不知道挽星语言天赋好,会好几种外语,再多一个俄语又有什麽奇怪的。
这边,江挽星跟着导员来到学校门口的大楼前。
血红的地毯从大楼铺到校门口,两边摆满花篮。
校内所有的领导都在这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