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僖坚决的将她和陈朝福往外赶,陈朝福感激的朝她点点头,就拉着雅睛出去了。
“好了,你们想不想知道,为什么皇阿玛会知道我和别人合伙开酒楼的事?”她一副不在乎策凌对她是何种态度的模样,故作开朗的说。
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是何等敏锐的人,自然也看出来了,不免担心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是因为我没有那么多资金能和人合开如此大间的酒楼,于是主动向皇阿玛借钱,他很爽快的借给我。”
在座的三个大男人深受震撼,万万没想到才两年的时间,月僖不但有自由出入的腰牌,还能让皇阿玛愿意借钱让她在外面做生意,简直是不可思议。
“皇阿玛不是最讨厌九哥在外面做生意吗?他怎么会……”十三阿哥马上提出心中的疑问。
“那还不简单。”她狡点的笑了,“我才不像九哥,那么的重利又短视呢!都说八哥会拉拢人心,怎么不教教他的好弟弟,赚那么多钱,也不懂得分一些给皇阿玛尝尝甜头?我不但偿还本金,还给利息,甚至每个月都给皇阿玛分红,在他需要的时候,还供给他资金和情报。你们说,就算这是禁忌,在利益共享,共均的情况下,皇阿玛还会像对待九哥那样对待我吗?真不知道九哥是不是被利益蒙了脑袋?”
三个男人再度无言以对,有一种败给她的感觉,真不知道应该说她太过聪慧?还是太过天真?但是在天真的神情之间,却又处处透露出她的灵慧。
一会儿,脸色不善的策凌冷冷的开口,“这是你和皇上的秘密,就这么说给我们听,是信任我们?还是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月僖一脸无辜,“一边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一边是我未来的额驸,我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你们会害我?我不过是想坦然相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