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炎热起来,景晏喝着若蝶刚送来的冰镇莲子羹,贺玄卿进屋看到一大碗莲子羹只剩下个碗底,他赶忙叫住景晏。
“我的小祖宗,你是要急死我吗?前几日是谁吃多了冰的,半夜胃疼。”
景晏让若蝶把碗端出去,他给贺玄卿扇着扇子,不紧不慢道:“夫君,我给你扇扇。”
贺玄卿斜倪他一眼,沉声道:“没用,阿晏最知道怎么让我的心凉。”
“夫君哪的话,我怎么舍得。”
被人抓到把柄的景晏自知理亏,变得乖巧的很。
景晏岔开话题道:“夫君,我给五哥的东西可差人送去了?”
“你交代的事情我怎敢怠慢,早安排好了。”
“那便好。”
顺嫔薨逝时,随着南诏使者将赵将军的亲笔信交给广元帝,赵家以前的所做作为也都被查出,绑架景晏的事情也是赵家做的,最终连累贤贵妃被褫夺封号,赵将军也惨死狱中。
五皇子景昼看到舅舅惨死狱中生出了癔症,只得搬到行宫养病。
而因为广元帝的梦境导致官员圈地的事情也在查赵将军、三皇子和国舅时被查了出来。
当时的太史局经办身亡,死后还被参奏贪污、造假,太史局由侍郎接管,最终宫殿也没有建在原定地点,而是建在东郊的朝阳郡。刑部尚书挪用公款买地之事也被揭发,接过第二日就发现他已经身亡,仵作说是被老鼠咬伤所致,国舅因地草菅人命而被流放。
“多人倒台,先下正是用人之际。”景晏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