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整了整自己的素色绸缎衣裳,等着广元帝的传召。
进屋后,他毕恭毕敬的对着宝座上的人行礼。
广元帝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吾儿不必多礼。”
“谢父皇。”景晏站在原地等着皇帝发问,他不知广元帝为何召见自己。
宫娥为广元帝换了新茶,广元帝端起茶盏啜饮了两口润了润喉,才说道:“听闻六皇子近来鲜少出门,可是身体不适?”
景晏心里明白他在旁敲侧击的想知道贺玄卿的近况,遂答道:“回父皇,是狼王身体不适,要求儿臣在一旁侍疾。”
“哦?狼王病了?”
“是,郭御医来给瞧了,说伤到了根本。”
景晏欲言又止的样子被广元帝看在眼里,殿内服侍的宫娥和太监则都安静的退了出去。
景晏上前两步低声道:“太医说,狼王伤到了经脉,以后恐不能再动武,而且是否有后也得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