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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静妃在告诉景晏自己没事,而她也时刻关注着时局的变化,若真有不测会让人出宫报给陆信。他心下明白,这是母妃在宽慰自己。

过了晌午,景晏整理母妃给他送来的衣服时才发现,上面的纹饰非常有特点,竟然有狮子滚绣球的肚兜和绣着如意和竹叶的衣衫,都在告诉自己的孩子外面一切安好。

景晏看着琳琅满目的“平安”心中又隐隐担心起来,不是的贺玄卿是否也平安。

晚膳前,有太监来通传,说广元帝要召见自己。

到了御书房内,广元帝一身常服,依旧端坐在宝座之上,身边的人都退了出去。

景晏上前恭敬行礼:“儿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广元帝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扣头的六皇子,殿内安静的可怕,父子二人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却听不到对方的。

过了半晌,广元帝缓缓开口道:“你觉得你的兄弟几个里,谁能登上朕的位置。”

景晏心中咯噔一下,后背冷汗直冒。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知道,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大统问题,今日他直接问自己,对自己起了戒心?还是那天五哥为自己说胡被怀疑了?

景晏伏跪在地上并未抬头,禀道:“儿臣嫁过去半年有余,贺玄卿和吐蕃打过一场仗,往返也不过月余,根本来不及咱们有所动作。在府中平日也不让儿臣跟着,也不教我当地的语言,有时他们会用草原语言对话,儿臣听不懂。儿臣只能在内宅活动,唯一可去的地方只有书房,草原兵力、账目、地形儿臣均为亲眼见过,只在书房见过草原的地图,地图上绘制的具体地形儿臣已在信中说备细说了。午夜梦回时,儿臣恨自己不能为国效力、不能为父皇分忧,无法只身与他们周旋,只能被困在内宅被当做……当做消遣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