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起身,刚要站在五皇子身旁,却被广元帝叫住。
“六皇子,今日朕宣你来是有一事与你商议。”
“儿臣不敢,还请父皇明示。”
刑部尚书孙世德上前道:“狼王妃,南诏国造反一事你可知?”
“自然知晓。”景晏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记得,这人也是上次栽赃嫁祸贺玄卿的人之一。
“那狼王是否知晓?”
“孙大人何有此问?”
孙世德没好气道:“哼,因为我们在南诏国宫中发现了狼王与南诏造反之人有书信往来。”
景晏心中冰凉一片,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嫁祸狼王与南诏勾结,还用母妃性命要挟自己认下此事。若自己认下,则狼王甚至自己的性命不保,若自己不认,则母妃性命不保。
景晏故作镇定,朝宝座上的广元帝禀道:“父皇,儿臣并不知此事,也从未见过与南诏的书信。”
身形高大的兵部尚书顾崇业,也就是顾修鸣他爹,站出来说道:“启禀圣上,书信是随着其它缴获的战利品带回的,臣发现后深知此事事关重大,未敢停留,直接与孙尚书以前来启奏圣上。”
景晏跪在地上禀道:“启禀父皇,儿臣确实不止此事,只是贺玄卿已与中原结秦晋之好,何必多此一举再去招惹南诏。”
赵世安冷哼一声,不屑道:“秦晋之好?秦晋之好哪有他的狼子野心重要,我看贺玄卿是想趁乱直接吞并中原也未可!要不是我在出征前特别请命,带着兵去中原与草原的交界处转了一圈以示威胁,恐怕贺玄卿早就攻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