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柔声说:“我不是好好的,夫君莫要担心我,倒是你,那毒可根除了?”
“无碍。”贺玄卿带着薄茧的掌心温热的抚上他的脸颊,嗓音温柔的能溺死人,“就算是中毒了,我也只听阿晏的命令行事,我没中毒也只听阿晏的命令,所以没有区别。”
景宴被突如其来的情话弄得红了脸,低声嘟哝:“油嘴滑舌。”
贺玄卿忽地抱紧了他,把头埋在人的颈窝,嗅着独属于景晏的气息,那是上辈子、这辈子,两世都令他安心的味道。
“阿晏,真好……”说话时尾音中还带着微不查的颤。
真好你还活着。
贺玄卿在人肩头红了眼眶,他怕景晏察觉,拱了拱自己的脑袋,贪婪的汲取着景晏的体温。
脖颈是景晏的敏感之处,被贺玄卿的头发蹭的有些痒,他扭过头躲了躲,不满的抗议,他轻声提醒:“夫君,痒……”
贺玄卿没说话,只是箍着人又蹭了两下,他调整好情绪,趴在人的颈间不起来,闷声说:“方才好险啊,幸亏找了个替身,不然受伤的就是你了。”
景晏知道这种事正如死去的白刃所说,不会只有一次,但他还是庆幸自己躲过这场暗算,也没想到贺玄卿送给他的狼牙竟然救了自己。
景晏环着贺玄卿精壮的腰,侧头贴上他微凉的脸颊蹭了蹭,轻笑着说:“多谢夫君的救命之恩了,不如……”
贺玄卿抱着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