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恭敬回道:“回主子,这是要送去老天师的道观的。”
贺玄卿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径直去了内院,他深知景晏从不信鬼怪之说,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推开房门的狼王看到景晏坐在窗旁的桌上写字,只是那窗户半开着,让他不仅皱眉。
贺玄卿走过去关上窗,佯装生气道:“我的小祖宗知不知道什么叫倒春寒?冷风吹得你起了热,喊冷的时候别往我怀里钻。”
景晏嗔怪他,“哪里就这样娇弱了?以前在宫里这个时候内务局早就不给炭了,冰凉的屋子我不是也好好的?反倒是与你成亲以后,愈发矫情了,你到现在还让人烧着地笼,这是让我过夏天吗?”
宫里规定每年的地笼可以烧到三月初,现在才二月中旬,景晏那里就没了取暖炭火,这肯定还是他省简的结果,他在宫里度日的艰难可见一斑。
贺玄卿没说话,只是用自己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景晏好看的唇,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一寸一寸的描绘他的美好。
“以前,我的阿晏受苦了,应该让你早点嫁与我的,也少受些苦。”
景晏轻轻推了他一下,和人拉开点距离才放下笔,小心的将刚写好的洒金筏放在一旁才站起身。
“阿晏写什么呢,这么宝贝,还怕弄脏了。”
景晏搂着贺玄卿的腰仰头看着他,借着自己的劲儿想把人往后推,不让他看到上面的内容,哪成想狼王像山一样岿然不动,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像只好奇的巨型犬,非要凑到跟前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