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卿看见无助的王妃,不禁把人抱得更紧了,连声答着:“我在。”
此刻,景晏只觉筋疲力尽,这十天的提心吊胆比他在宫里十几年都漫长,如果今日还救不出贺玄卿,他真的要回草原调兵了。万幸贺玄卿有惊无险的出来了,自己也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窝在令他心安的夫君怀中。他可一想起来刚刚的场面又有些心有余悸,若不是贺玄卿棋高一着把弯刀都做了手脚,那他恐怕……
“我以为……”景晏声音带着哽咽
贺玄卿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他的脸,打趣道:“别哭,你相公还没死呢。”
景晏闻言气的掐了一把他的腰,低声训斥,“别乱说!”
“王妃可是要谋杀亲夫?”
景晏捂住他的嘴,“别说不吉利的字!”
贺玄卿搂紧了人,细密的吻落在自家王妃的乌发,“好好好,王妃教训的是,我还要守着我的阿晏一辈子呢。”
“嗯。”景晏也紧紧拥着贺玄卿。
贺玄卿和景晏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王二带着几个之前遣散的奴仆跪在门口。
景晏上前扶起王二,“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王二扣头道:“启禀王妃,之前咱们府中遭难,王妃怕我们跟您受苦故遣散众人,甚至将身契还与我们,我们感念狼王和王妃的好,想继续服侍您二位,还请准允。”
景晏好不容易将这些来路不明的人都打发了,现在他们竟然又回来了。可王二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若再不允,恐怕会遭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