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皇帝,我们终于见面了。”贺玄卿站着没动,朗声说道。
“大胆!见了皇上为何不跪?”
身后传来呵斥之声。
贺玄卿眼神凌厉的看了那人一眼让那位大臣心中一紧。
“我们草原儿郎没有跪拜礼节,我给皇上行的乃是草原上和亲近人才会使用的家礼。”狼王深深的看了一眼景晏,牵起他的手,继续说道:“我娶了皇子,自然和中原是一家人,一家人何须行跪拜大礼?还是说你不想看到中原和草原交好,才出来故意挑拨!”
贺玄卿的一席话竟然把自己不行礼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还反手污蔑了言官一把,不曾想骁勇善战的狼王竟还能在朝堂之上如此伶牙俐齿。
那人吓得“噗通”跪在地上扣头道:“皇上,臣断无此意!”
景晏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位“直言”的大臣是刑部的一名小官,叫什么名字他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他的女儿是刑部尚书这两年的宠妾。
广元帝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他沉声道:“爱卿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景晏觉得贺玄卿娶自己着实委屈了他,不娶自己,他可以和中原分庭抗礼,娶了自己却要假装和中原一家亲。况且看今日的情况,等他们出去后,朝堂上的这番话马上就会被传成狼王欺负中原朝臣、藐视中原。
广元帝端坐在宝座之上,九旒冕遮住了他的情绪,语调淡薄的开口:“狼王不远千里而来为朕祝寿,也是辛苦了。朕送你们小两口的府邸可还住的习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和皇后说,让为你们添置。来到这里也不必拘束,有空让晏儿带你四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