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下根本就不疼,景晏也没用多大力气,只是用他的小牙在贺玄卿下巴上硌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贺玄卿佯装生气的“嘶”了一声,他眼神宠溺的望着景晏,故意大声朝外面嚷道:“王妃饶命!”
让外面的人听了个真切。
景晏怒瞪着他,贺玄卿却笑得开心,把人搂的更紧了。
他得意道:“这么看着为夫做什么,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狼王惧内,这世上比我更可怕的人就是你了。”
中原刚刚入秋,风高云淡景色极佳,贺玄卿吩咐人放慢脚程,美其名曰要陪夫人重走和亲路,弥补自己未能亲自迎亲的愧疚。二人都心知肚明,入都之后恐怕再也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马车足足又行了六日才到中原的都城。
距离都城还有三十里时,追云来报,礼部侍郎曹诚率领仪仗队在十里外接驾。
二人闻言,换上礼服后才继续前行。
车驾在仪仗队前停住,白刃掀开车帘,里面是正襟危坐的狼王和王妃,礼部侍郎低着头,拖着皮球似的身子率先跪在地上叩头行礼,众人也随着跪倒一片,生怕晚上片刻狼王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