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慢悠悠的接话:“所以,这些可以给,但是怎么给什么时候给就不得而知了,就算是给,也需要中原官员来接,他们都要怕死你了,谁又敢来呢?”
贺玄卿知道马匹牛羊的小伎俩骗不了广元帝,所以另备了兽皮、长刀及金银器皿。他看着分析的头头是道人,不由得抱的更紧了,忍不住侧头轻咬景晏白皙的脖颈,仿佛咬住只属于自己的猎物一般,声音低沉又充满魅惑,“那你怕不怕我?”
景晏被他又咬又舔的弄得有些痒,又躲不开,推着人尽量和他拉开微不足道的距离,学着他的样子故意呵气道:“怕死你了,谁不怕狼王啊……”
景晏平日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贺玄卿光看着都受不了,更不要说景晏主动撩拨,更让人心痒。他一只手臂发力箍着人,把他抱起一点,然后让人重重的坐了下去,溅起一片水花。
“啊!”虽然早上刚刚有过,但这样突然的方式还是让景晏忍不住叫出了声。
“王妃叫这么大声,不怕外面听到了?”他喘着粗气道。
饶是有心理准备,刚刚的那一下对贺玄卿的刺激也不小,他不敢再动,恐上了景晏,只能蛰伏着磨。
景晏被刺激的直抽气,“你……正经,正经事还没说完呢!”
他的阿晏真是正人君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正经事。
贺玄卿忍的难耐,咬牙道:“我让管家拟了清单,明日我带阿晏一同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