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笑道:“你偷听我夫妻二人的低语,就算有骨气了?”
“不那不是偷听!是你们说话声太大了!”
刚刚景晏说话声并不大,加之街上声音嘈杂,若不是习武之人,根本听不到他们说话,可看这孩子又不像有功夫的,莫不是个听力过人的天才?
“同样作为中原人,如若你遇到难处我可以帮你。”景晏拿出荷包递给男孩,声音柔和了一些道:“这些够不够,不够我还有。”
他示意贺玄卿拿钱,贺玄卿递给他一锭银子。
正在男孩看着眼前的银子犹豫时,景晏将荷包送上前,继续道:“既然你不想说就拿钱去吧,但以后切不可再偷了。如果不能维持生计可以来城中主街的宅子来找我,我姓景。”
男孩伸出手,颤抖着接过荷包,小声说:“够了……”他看了一眼景晏,又快速地低下了头,“够我安葬母亲了。”说完,他竟小声的抽泣起来。
景晏见状,心中泛酸,想起自己的母妃,恐怕也是今生再难相见了。
他叹了口气,问道:你可还有亲人?在城中有没有落脚的地方?”
男孩摇了摇头,抹掉眼泪,“噗通”一下跪在景晏面前,扣头道:“恩人!您的教诲我记下了,来日必将重谢。”
景晏扶起他,给人擦了擦眼泪道:快起来,你怎落到如此地步?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男孩再次跪下,指着白刃,恳求道:“希望恩人准许我和他学功夫,为父报仇!”
“报仇?”景晏拉着他来到墙边的草垛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