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蹄乌载着二人一路向东,迎着金色的旭日、踏过野草水洼、趟过蜿蜒的河流,掠过悠闲的牛羊。
渐渐的景晏开始不怕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摔不下去,马背上的狼王坚实可靠。他也大胆的睁开眼,仗着狼王的威风催促着马儿加快速度。
贺玄卿带着景晏疯够了,白蹄乌驮着他们慢悠悠的往回走,“哒哒”的马蹄声也慵懒了许多。
懒洋洋的靠在狼王怀里的景晏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来学骑马的,自己总在人怀里算怎么回事?
他低声开口与贺玄卿商量道:“夫君,你还未教我骑术……”
由于跑马,贺玄卿出了一身汗,那热度隔着层层衣料渗过来,把景晏烤的暖烘烘的,但时间久了,带着潮气的热度还是让人不适,景晏向前倾身,试图和人拉开一些距离。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向,贺玄卿把人捞回来舔吻着他的耳尖问道:“阿晏要做什么?”
“只……只是出汗了……动一动……”
贺玄卿怎么忘了,别看他的王妃什么苦都吃过,但娇贵起来却是谁都比不了的。
他吓唬景晏说:“那也别乱动,一会儿让风钻进来就不好了,非得染上风寒不可。”
“哪有那么娇贵,臣妾又不是纸糊的。”景晏笑着反驳,“再这样,连小马驹的体魄都比我好了……”
贺玄卿看着他逗趣的样子,忍不住重重的吻了两下他的脸颊,惹得景晏直躲。借着他正色道:“阿晏,骑马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那是日积月累、熟能生巧才行。为夫倒是觉得,你学骑术不如求我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