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卿没听清景晏说的简单音节,只是注意到听到自家王妃的嗓子哑了,内心暗暗自责,都怪自己昨天没个轻没重。可他恨不得把景晏揉碎在怀里,想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梦,所以他反复的折腾了一夜,让人哑了嗓子。
“嗓子都哑了,喝点水好不好?”
贺玄卿将人往身前带了带,微侧身去取床边小几上还温着的茶水,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而后俯下身渡给景晏。
景晏被这突如其来“喝水”方式吓了一跳,躲闪不及被呛了一口,咳嗽的眼都红了。
贺玄卿见状让人靠在自己怀里给他拍背,一脸认真的柔声道:“阿晏,以后要慢慢适应这样喝水。”
景晏虽在宫中不受宠,但皇族礼数还是懂的。这样像只雏鸟一样等着人喂?!哪有一点礼数,狼王传说中杀人如麻、狠厉无情的形象更是荡然无存。
在宫中那些年景晏早已学会承受和顺从,只有顺从才能活下去。他自然也是不敢忤逆狼王,他深知自己不过是中原打不过草原而献上的贡品,自己的生死全在这人一念之间。现在不过是仗着他对自己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等待自己的还不一定是什么。
他没接话,红着眼睛忍着咳问道,“咳咳,现在……咳咳……什么时辰了……”
“午时。”贺玄卿依旧给他拍背顺气。
现在岂止是午时,已经是午时四刻了,再晚点问就要未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