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妃一震,她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宋祁堂的意思,赶急跪下叩头,乖乖的道:「臣妾告退。」
一等没有旁人,宋祁堂才懒懒的坐在椅上,对著如花训话道:「你也太胡涂了吧,芹妃若是不懂宫廷礼仪我还能理解,你在宫中住了这么久,藏了一个男人在你的寝宫里,你到底还要不要做人?」
「王兄,我们真的是清白的,而且正兴哥是为了医我的脚才住下来,他只是陪我聊天说话而已。」
「你还狡辩。你知不知道在後宫内私藏男人是唯一死罪,这若是张扬出去,你以後能嫁人吗?」
「我、我……」
如花被狠狠骂过之後,眼泪不停的落下,哭泣的看著地面。
林子芹看不过去的说:「他们又没做什么,何必骂得这样难听。」
「爱妃,你知情不报,一样有罪,等一下回殿,有你好受的。」
见宋祁堂说得正经,而且有理,林子芹也不好反驳,不过现在她担心的是,他会怎么处罚堂哥?
「林正兴,你孤身藏匿後宫,败坏如花的清誉,你该当何罪?」
林正兴搔搔头,似乎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才好,他叹了一口大气,如花捉住他的衣袖,泪眼汪汪的看著他,他轻轻的拍了一下如花的脸颊,好像是叫她不要担心。
「既然我败坏她的名誉,那我就乾脆娶她好了,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