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看过吗?」
「没有用的,我的脚废了,请谁来看也没有用的。」如花随即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对她解释,便气道:「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滚,明天再来抹我房间的地。」
林子芹深思了一下,又伸手去捏了一下如花的脚,见她痛得一颤,额头还流出冷汗。
如花哭骂不已的手乱挥向她,「你这个贱女人,竟敢欺负我!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出去,快——」
林子芹的话堵掉她的乱呼,「很痛,代表你的脚还有感觉到痛的神经系统,也就是说你的脚没有废掉,还好好的。一般而言,若是真的完全感觉不到痛,这脚才算废掉。」
「你懂什么?大夫说最多只能医到这样,它每天一直痛,天气变的时候痛,天气不变的时候也一样的痛,你哪里知道我的痛苦?」
对她的无理取闹、自哀自怜,林子芹相当反感,她冷冷道:「你这小孩是耳朵长在哪里啊?就跟你说了,你的脚没事,我看顶多是要多做些复健,复健的日子久了,你的脚自然就没事,也可以站得起来,自己跑跑跳跳。如今一定是你成天怕痛的躺在床上,才会变得更严重。」
「你胡说!」
「我才没有胡说,是你自己不懂的自以为是,若是我家那个成天只知道研究的教授在场的话,铁定知道怎么做。他拿下好几种博士,应该也有医学博士才对,只可惜他在二十一世纪。」
「不要你管,一张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你给我出去!出去!不准再碰我的脚了。」
林子芹不理会她的走出去。生平自己要做好事,却被别人给吼出来,看来好人难做,那还是别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