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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愉轻推他:“这还不到一刻钟。”

这也算慢慢来?

谢无镜泰然不动:“嗯。”

织愉无语地与他对视片刻,终是没忍住,掐了他腰一把。

谢无镜终是没对她做什么。只是这样抱着她,时不时轻抚她的腰背。

日渐西沉,织愉渐渐犯困犯懒,依偎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合上双眼。

睡意朦胧间,她感到谢无镜将她抱起来,放在床榻上。

他在她身边躺下,仍旧将她抱在怀里。

恍惚间,她听见他低语:

“你我是夫妻,怎会不熟悉?”

“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生生世世,仅有一个你。”

“你我,怎会不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明·唐寅《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第163章 身魂相融

织愉心头微颤,半梦半醒间循着他身上的热意,紧紧抱住他,含糊道:“是我顾虑太多……”

是她想错了。

以为他成了圣,以为他忘了情,以为他记忆里只有恶毒的她,他就不再是从前那个会竭尽所能呵护她的谢无镜。

可谢无镜,永远只会是谢无镜。

谢无镜轻抚了抚她的背,低头,一吻轻轻落在她发顶。

锻体的方法,不是只有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