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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嫁给谢无镜,请不必为我担心。

望爹娘安好。

待风波平息,我定会回到陵安与爹娘团聚。

……]

谢无镜无言,为她将信纸压好,把她放到床上,坐在床边看她。

他一直知道,她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

到了陌生地方,便很难入睡。后来他为她备了安神香,她方能稍微安眠。

他想或许是她幼时的经历所致,如今这封信也算验证了他的推测。

虽她从未表现出任何对过去的不满,但当一个娇生惯养的九岁小姑娘,被带入遥远的京城,寄居他人家中,远离父母,身边皆是需要她忍让的达官显贵。

她会是多么的彷徨,她又要怎样才能开心起来?

谢无镜无法与她共情,也无法理解这样一个孩子脆弱不安的一面。

但他看着她、想着她,心里便生出密密麻麻的涩意。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烦闷。

不知是为她,还是为自己无法与她感同身受。

翌日近午时,织愉才醒来。

一睁眼,瞧见床边坐着个人影注视他,她吓得心都要从嘴里蹦出来,气恼地打他一下,“你大清早的跑来吓唬我做什么!”

谢无镜:“我没有吓唬你,我只是想问你……”

织愉霎时脸上一热,急声打断:“我还没有想好。”

流转的眸光瞥见桌上被压住的信纸,她脸上又更热。低下头来,羞恼不语。

谢无镜:“我想问你,你对我可还有什么疑虑?”

织愉讶然,心道他难道没看见桌上的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