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冷意不知不觉间消融。
谢无镜无奈地叹息一声,用手指帮她梳理她凌乱的头发,“是我错,别怕,好吗?”
织愉抬眸看他。
他正垂眸注视着她,暗沉沉的眼里,只映着一个小小的她,“你要我怎么做,才肯信我不会伤你?”
看他这副情态,织愉已全然不怕了。
她悠闲地晃了晃脚,扁着嘴道:“看你以后表现吧。”
谢无镜手指勾着她鬓边碎发,“不要因你同党的事,同我生气,好吗?”
织愉:“他们关我什么事,你没听说我和他们关系很差吗?”
谢无镜:“那些人送来的护天者尸体中没有柳别鸿,他大概还没死。”
织愉奇怪谢无镜干嘛专门提柳别鸿,疑惑道:“然后呢?”
谢无镜静静凝视着她:“没什么。”
织愉心道他莫名其妙,倏然眼前一暗,唇上一热。
心跳猛然剧烈。
有东西被抵进口中,织愉这才想起,今天的药还没吃。
喂药的时间总是很长很长,长到她喘不过气,快要晕过去,他才会松开她。
而以往数十次喂药,除了喂,他再无其他动作。
起先织愉还会想入非非,后来她怀疑他会这般,真的只是要为她解龙族血肉的烈性。
织愉心跳渐趋平静,已经习惯。她身体因本能渐渐瘫软下来,无声地按捺着囚龙之毒引发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