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页

香梅立刻在院中布下结界,敲响房门。

织愉躺在床上,回想着柳别鸿的告诫,有一瞬走神。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

若谢无镜在,她的风寒早就好了。

织愉疲惫地呼出口气,才唤香梅进来:“方才柳别鸿所言你也听见了。”

香梅低垂眼帘,愤懑又悲戚,就听织愉不以为然地道:“以后躲着点魔太祖就行。”

至于其他人,织愉依旧不当回事。

香梅:“……”

香梅给织愉带了医修熬好的灵药来,伺候织愉服用睡下。

织愉一觉睡醒,已然入夜。

说来奇怪,明明吃了药睡了一觉,她却感觉还没不吃药靠着魔太祖小憩一会儿舒服。

织愉迷迷糊糊躺在床上。

倏然如梦初醒般一怔,叫来香梅吩咐:“你去通知钟隐,叫他让钟渺带上所有她想带和她能带的人,来桑泽城。”

香梅神情肃穆:“可是桑泽城要出什么大事?”

织愉喃喃:“怕是南海国要出事……”

织愉没有多言,香梅便不追问,奉命离开,留已经回来的香杏在院中守着。

织愉起身,打算从储物戒里挑身衣裙,梳妆打扮趁夜出门。

想了想,还是作罢。

她就穿一身腊梅花色的暗纹寝衣,衣裙如梅花瓣般轻薄冰莹。

坐于梳妆台前,梳顺了长发,用一根月华牡丹簪挽起,披上一件雪绒大氅出了门。

香杏见她这副打扮往外走,问:“夫人,您还病着,更深露重,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