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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愉扶着谢无镜肩膀,不知所措地问:“是那种毒吗?”

谢无镜调息内元,竭力开口:“我没事。”

织愉不信,苦恼地咬了咬唇。

他口鼻耳中还在溢血,她不敢赌。

反正现在不做,等他成为她的禁脔,还是得做。

早做晚做都得做。

现在做,起码他还没有仇视她,也不会因此感到恶心。

织愉镇定许多,一手捧住他的脸,一手轻柔地帮他擦血,“需要我帮你吗?”

她明显感到他的身体变得紧绷。

谢无镜嗓音也变得更沉更哑:“不……”

他虚弱的吐息未尽,唇瓣便被轻轻封住。

血的甜腥在唇齿间漫开。

织愉不大喜欢,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从未有过的接触上,紧张得浑身绷紧。

话本看了很多,玩法学了很多。

可真动起手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

她勾住他的脖颈,学着话本里看到的,唇和他的唇贴了又贴。

谢无镜推拒的手未能抬起,便被她这般碰了三下。

有火自相贴处蔓延,烧遍难言之体、难言之欲。谢无镜眸底颜色更深,欲痛却在削减。

所有思绪,在她的触碰与分离间一点一点被带走。

直至他别无他念,只剩念她、想她。

织愉还在一边温习记忆里的片段,一边拙劣地照做。

忽觉腰间一紧,眼前一晃,便被箍住腰压在了水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