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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愉问:“所以,这不只是梦,是我延迟计划的未来?”

[你觉得呢?]

[你敢赌吗?]

织愉不敢赌。

赌输了,她与谢无镜都再无以后。

梦境散去。

织愉像刚被从海底捞上来,浑身沉重冰凉,五脏六腑都在疼。

濒死的窒息感极其缓慢地消退,她急促地呼吸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休息几十年再干活的梦破灭了。

织愉失落地抿了抿唇,从储物戒里拿出天谕给她的纸。

上面写着:

[在哪儿?]

织愉先前拿雪蒸糕时就发现天谕找她了,但那时还抱着可以再和谢无镜多生活一段时间的幻想,便没回复。

此刻她回:

[阙山山脉,具体何处不知。不过谢无镜说,此处所住多为凡人。]

天谕回得很快:

[阙山有神族布下的结界,颇为麻烦。

稳住谢无镜,且等三日后]

织愉:[好]

随后纸燃烧飘散,没有留下一丝灰烬。

咎忧楼内。

药泉很快愈合了谢无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浑身上下不见一丝血痕,体内状况却是越发糟糕。

神杵上凶暴的神息与咒术,在他仙脉内蛮横地冲撞。碰上侵体的邪冢魔气,犹如烈火冲天,暴烈地冲击经髓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