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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泊的眼眸,看她时总比看其他一切多些专注。也总让她觉得,她所有的小心思,在他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织愉真心实意地担心他:“万一你要在魔界待六天才能出来,万一你在魔界受伤或是……这些吃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着,她干脆把自己储物戒里准备的点心酥饼茶饮都给他。

谢无镜没有拒绝,将这些收起:“等我回来,这些还是你的。”

他在告诉她,他不会有事。

织愉抱住他,想说些什么,又怕被他看出端倪,只能在心中感慨:

等他回来,他可能只会想拿这些吃食砸死她。

这也算是一种“还是她的”吧。

谢无镜轻抚她后背,倏然问:“方才在烟梢城楼前,你在看什么?”

织愉惊讶。

她就多看了一眼,这他都能发现?果然她选择少做少错、少说少错是对的。

织愉往寝殿走,让谢无镜在外等她。

谢无镜站在院中,听她声音从房中传来,“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首我母后曾教过我的词。这词也是她家乡的人作的。”

不一会儿,她走出来,将一张合叠的纸条塞进他衣襟里,“你是不是该走了?”

谢无镜没有急着拿出来看,拍拍她的发顶。

香梅走来,谢无镜叮嘱她:“好好照顾夫人。”

而后离去。

织愉站在院里,望着他踏风而远的背影。

香梅问:“夫人,这么晚了,仙尊是要去哪儿?”

织愉:“去给我准备些夜宵吧。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我饿了。”

织愉不回答,香梅自然不会追问。她放下给织愉净手的热水,立刻去膳房准备。

佘尸山上,灵气匮乏,奇氛弥漫。

子时到,魔界之门凭空出现。

谢无镜步履从容地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