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累,你太轻了。”
轻得钟隐没有实感。踩在潮湿绵软的草地上,虚浮得如梦一般。
他一口气将织愉背到峰顶。
织愉注视正中央那棵巨大的荔枝树,激动地拍着他的背,“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钟隐弯腰,她立刻跳下来。
还没站稳,便踉跄着朝荔枝树跑去。
翠绿的草地上,一身浅云白雪色的她,如天上阔落下的云。
飘动黑发间明亮的细碎海魄,犹如倒映在海里的星。
钟隐站在原地,望着她跑到树下。
巨大的树盖在她头顶,像座房屋一样。
她仰望满树荔枝,脸上写满幸福地感叹:“好多荔枝,好大。”
钟隐望着她,迷茫的心情仿佛被安抚了。
织愉跳起来,蹦了两下才摘到最低的一颗。
红红的荔枝,像小苹果一样大。她迫不及待地剥开咬了一口,细细品味,脸上里渐渐浮现出疑惑。
钟隐走过来:“怎么,不好吃吗?”
织愉:“也不是不好吃……”
荔枝香而水润,一口咽下去,仿佛是带着甜花香的荔枝味泉水在口中爆开,浓郁却又清新。
但是,不甜。
是谢无镜会喜欢吃的。
织愉从储物戒里拿出九曜太阴,当成杆子,用剑柄的飘带将荔枝一颗颗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