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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隐:“她总是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见来处理事务的任何人。直到开始商议迎接仙尊的事,她才出来,还带着乾元宗弟子,一提前任国主,就表现得十分自责,痛哭不已。”

“乾元宗的人还有她那武侍,就提议让她陪同接见仙尊。等仙尊来了,在仙尊的见证下,由她在会上交代传承事务。”

香梅冷哼:“故作无辜,让别人说出她想做的事,是她一贯的伎俩。”

织愉:“她与你们关系对立,对你们不信任。等能保她安全的人来了,才把手上的筹码交出去,这不是很正常吗?”

话音落,香梅与钟隐齐齐盯着她,仿佛她是叛徒。

钟隐:“你和她也对立,怎么还为她解释?”

织愉:“我没为她解释。只是如果我是她,我也会这么做。”

作为同样曾经失去过一切的公主,她对那种小心翼翼、四面楚歌的恐惧再理解不过了。

钟隐听惯了别人为钟莹解释,已经懒得争辩,“她真没你想的那么善良,你不听提醒,小心把命丢在她手上。”

这话说得香梅眸光凌厉:“慎言!”

钟隐自觉失言,却不肯认错:“我没恐吓你们,我认真的。”

他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钟莹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其实就是被钟莹害死的。而且那位哥哥才是真正的纯血龙鱼血脉,只是他母亲出身低微,怕保不住他,才一直没有公开。”

“谁知,他死了,死后钟莹反倒成了纯血龙鱼血脉。所以前任国主一直与钟莹不亲近。”

“外界都以为,前任国主是爱护长子,迁怒钟莹。实际上,他是忌惮钟莹。”

香梅面露惊愕,显然是听信了。

织愉疑惑:“可钟莹那时年幼,且不在南海国。她要怎么隔空杀掉拥有纯血血脉的兄长,并和他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