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镜依旧端立湖中心,身边却散发出腾腾雾气。
那是热与寒的碰撞而成。
织愉如以往来元始峰那样,把储物戒放在屋里了。她裹着谢无镜的外袍,冷得受不了,抱住胳膊喊他。
谢无镜气息微喘:“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体内已经烧至极限的火,早该发泄出去的本能欲望,都被他运功强行压下。
可指腹上残留的触感与体温,却如同添火的柴,在他体内一次一次重燃火势。
元始峰越来越冷。
织愉学着调动灵力抵御,仍冻得瑟瑟发抖。
好不容易待彻骨寒凉霎时如潮水褪去,她舒出口气,感到修为有所增益。
谢无镜紧皱的眉缓缓舒展。
织愉不太高兴地问:“谢无镜,你真的不舒服吗?该不会是在用这种方式逼我修炼吧?”
谢无镜掠身上岸,带她离开元始峰,“抱歉,在解决我自己的问题之前,我不能再和你一起修炼。”
暂时不能修炼?
织愉满腹牢骚顿时化作惊喜。
她压下翘起的嘴角,十分善解人意:“你的身体最重要,不用说抱歉。”
谢无镜在尧光仙府皆归院落下,将她松开,“你休息吧,我还有事。”
不待织愉再说什么,他疾步回房。
想来,是她的靠近又让他不适了。
织愉不打扰他,回房扑到床上。
绵软馨香的床铺,熟悉舒适的环境,这卧房无一处不让她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