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镜闻言,似轻叹般道:“不疼。好好睡吧,睡醒便出去了。”
织愉点点头。
她确实很累,没力气,大脑一团浆糊似的,很难受。
她不舒服地哼唧,把脸埋进他怀里。
谢无镜轻轻拍抚她的背,片刻后,她才安定下来闭上眼睛。
他不急着离开,将仙气慢慢灌输给她,以缓解她的不适。
她躺在他怀中毫无防备的睡颜,和他梦中两次黎明时在床上见到的她重叠在一起。
谢无镜凝视她盈润的红唇,低声道:“是我错……我应谢你。”
修为越高,越难入幻。
如他这般,若想让他入幻,便需以他自身所见所闻结合,打造一个虚虚实实的幻境。
然而就连应龙也想不到,他与织愉不曾圆过房。
故他梦中与她云雨,总是略过。
他对此毫无记忆、不知是何感觉,成了幻境最大的破绽。
织愉迷迷糊糊地“嗯”了声,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
温热的吐息,在他怀中越发显得潮湿滚烫。
谢无镜察觉到异样,微怔。
他感受过无数次因她埋在他怀里而带来的潮热,今日却不同寻常地在他体内掀起另一股汹涌且陌生的燥。
织愉本能地在睡梦中动了动,避开硌人的地方。手却抱他更紧,上半身几乎完全贴紧他。
谢无镜眉头轻拧,一手拥着她渡仙气,一手掐诀默念净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