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愉不客气地在墙壁上倚了一会儿,待身体再无不适,一边快步向白点靠近,一边喊谢无镜。
喊了好一会儿,走也走累了,她终于放弃。
算了,她都没死,谢无镜就更不可能死了。
环顾四周,织愉发现前方的墙壁好像有变化。
她用仅剩的一点意志力走近查看,整面墙上竟都是隐隐散发金光的玉石卷轴。
卷轴外圈刻的文字她完全看不懂。
织愉估计她要找的神族功法大概就在这里。
但她懒得找。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软垫和小被子,往地上一躺。
不走了,等谢无镜来接她。
她饿不着也渴不着,在这儿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听见有响动。
“谢无镜。”
她欣喜地闻声望去。
来的竟是明心化厄。
明心化厄顶顶她的软垫,仿佛在说别躺了,快起来走。
织愉想了想,勉为其难地收起软垫,骑上明心化厄,“是谢无镜让你来的吗?”
明心化厄不会说话,也不想搭理。
“估计不是。他若是知道我在这儿,肯定会亲自来接我的。”
织愉在它背上碎碎念,“你走慢点,磨着我腿了。还不如谢无镜背我舒服。”
明心化厄的速度依旧我行我素。
织愉盯着它看了会儿,恍惚意识到什么,问道:“藏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明心化厄的马嘴空嚼两下,仿佛撇嘴。
织愉从它无语的眼神里看出:你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