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如何放得下,如何能甘心?”
“但她也太不知轻重……”
织愉听烦了,掏掏耳朵叫来香梅:“叫他们闭嘴。再说就去和那些人一起跪着。”
香梅听得正起劲呢,面露迟疑。
见织愉真要她去,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应“是”,走过去。
谢无镜沉默地注视织愉。
比起对旁人,她对钟莹太包容。
织愉侧趴在扶手上,脸与他贴近,眼睛望着星空:“我只给她这一次机会。”
她记得钟莹在剧情里,是唯一一个一直相信谢无镜的人。
救走谢无镜后,她也从未挟恩图报,逼谢无镜娶她。
织愉相信钟莹本性不坏。
谢无镜手掌轻抚织愉的脸:“下次不必为我出头。”
织愉睨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钟莹的事,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还在这儿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呢。
织愉也不谈钟莹了,“都怪你太好说话了。”
谢无镜:“我心中有数。”
他心中有数是一回事,她作为他亲近的人,心疼他是另一回事。
他的伤太重,织愉不跟他辩驳。
她还好心地忍着两天只用了净尘诀的难受,没有任性地他带她去找个泉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