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人用。”
织愉知道他从不说大话,惊讶地猜疑,“你投毒了?”
谢无镜睨她一眼。
他那没什么起伏的神情,依旧能让她清晰感觉到,他好像在说:你在乱想什么。
他转回去给肉撒调料,随意地答:“填平了。”
织愉怔了好一会儿。
她在话本里看到过移山填海的本事。
此刻会移山填泉的人,就在她眼前,她看谢无镜的眼睛都开始放光。
“你什么时候填的,我怎么不知道?”
“带你回来的时候。”
“怎么填的呀?”
“附近有巨石。”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泉池旁的山是一整座石山,削一块。”
哇,真的是移山填海!
织愉兴奋地问了谢无镜很多,他都一一回答。
可若论实际说了什么,其实都是无关痛痒的废话。
在废话中,时间流逝得很快。
等到肉烤好,织愉还是很兴致勃勃。
谢无镜把她叫到火堆边。
她提着裙子在他身边坐下,接过他削好的肉吃。
不是什么入口即化、多汁鲜嫩的口感。
就是普普通通的烤肉,用了很重的香料掩盖腥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