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愉斜他一眼,“有那么多好吃的我干嘛不去。”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谢无镜:“你不爱喝酒,宴上不必勉强。可以喝些别的。”
织愉在脑子里回放那些老道讨人厌的样子,轻哼:“我倒是想喝些别的,但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若想方设法整我,逼我喝酒怎么办?我绝不喝我难以下咽的酒。”
“有我,无人敢逼你。”
“大宴人多,万一他们使计让你离开我呢?”
“叫仙侍替你推了。”
“万一她也被人调走呢?”
见谢无镜还不松口,织愉攀着他问,“难道宴上用棪木果酒很难?有什么不好吗?”
“酒单上的酒需备有一定数量,乾元宗买不起那么多棪木果酒。”
织愉十分豪气,“我已经买了,就当我请了。”
谢无镜盯着她看。
织愉感觉他在审视自己。
她强装镇定,一脸要与那群臭老道争口气的模样。
今晚没泡那么晚,他早早把她送回房。
织愉在床上睡下,谢无镜回他自己房。
他离开后,她睁开眼,踮着脚跑到门口偷听外面的动静。
她听见谢无镜问香梅她这两日的情况。
果然,他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