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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梅,我好痛……”

织愉眼泪都出来了。

香梅闻到房中属于织愉的那股近似花草的香气里,多出了血腥味。

山矾色的床褥,有点滴晕开的红,源自织愉的裙摆里。

香梅从没见过这景象,吓得拿出玉佩,带着哭腔大喊:“仙尊,夫人好像真的要死了,她流血了!”

第6章 人比花娇

谢无镜赶回来时,香梅正手足无措地在屋外等候。

“夫人说浑身痛,想吐,心情烦躁,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香梅不知夫人受了什么伤,不敢轻易动她,怕加重伤势,又怕吵到她,只能在外候命。

谢无镜沉默须臾,叫香梅退下。

他进屋时,织愉正用头抵住床头试图缓解头疼,难受地直哼哼。

她裙上的血迹已经渗出得很明显。

谢无镜在床边坐下,将她抱进怀里,手掌放在她小腹处。

涓涓暖流与仙气涌入身体,运行一周。织愉好了许多。

她一身汗湿,脸色仍白,眼眶通红,抽噎道:“我是不是因为违逆天命修道,要死了?”

谢无镜揉了揉她的小腹。

她感到一股暖流清晰地往下涌,随后她裙下的红加深了。

织愉一愣,知道怎么回事了。

谢无镜:“你来月信了。”

织愉扁起嘴,要哭不哭:“嗯……”

谢无镜:“你怎么不知道?”

织愉眼巴巴地看他,很委屈,“太疼了。浑身都疼,我以前从没这样过。”

她以前来月事也会疼。

但自从被谢无镜每月一次解毒,灌了一年内力后,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