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镜不给他机会说但是,嗓音逐渐严厉,“只是有人走过,便受干扰。乾元宗的弟子,如今被教得这般浮躁了吗?”

众弟子眉心一跳,连忙欠身低头,作认错姿态。

他们弯下腰去,织愉视野变得开阔,舒坦多了。

谢无镜没有说如何处罚他们。

但“浮躁”二字压在乾元宗弟子头顶,着实贬低了乾元宗,让他们丢了颜面。

尤其现在灵云界十一境的人都还在乾元宗,这足够今日在场所有人喝一壶了。

织愉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觉得解决得太轻松了。娇蛮地轻哼一声,随谢无镜离开。

香梅要跟,谢无镜吩咐:“你回仙府候命。”

香梅立刻领命回去。

谢无镜带织愉去了一片桃林。

此季花期刚过。

但林中因布下阵法,施以灵液,花开终年不败,犹如一群落下人间的粉云。

织愉很是喜欢。

不过她不认为谢无镜是来带她观景的。

她仍装着被欺负了的委屈样,偷偷赏花,随谢无镜漫步林间。

谢无镜问:“你今日出仙府有何事?”

织愉来到灵云界半个月,一次都没离开过尧光仙府。

在凡界,她与谢无镜一起隐居养伤时,也曾说过:

要是每天有吃有喝还有话本子看,我愿意在家待一辈子,连大门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