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霖简直要气笑了,细细检查后掀起眼皮看了他两秒,一言不发地松开了手,低头去解脚踝上的红绳。
阿佛洛狄忒一懵,下意识阻止道:“庭霖同学?”
“松手。”庭霖冷淡地避开他的手臂。
“不能解,你接触花香的时间太长,再过几分钟就会陷入迷幻,分不清幻想与现实。”阿佛洛狄忒解释道,“只有戴着才会不受影响。”
“不用几分钟,我现在就走。”庭霖毫不留情地起身,拿起桌上叠好的发带草草绑起发尾,“有缘再见。”
阿佛洛狄忒觉得自己玩脱了,茫然地扯住了他的衣袖不让他起阵:“为什么?”
庭霖拽着衣袖的一角把布料从他手中薅出,原封不动地把话还给了他:“严格来说,现在的他们不是你,我没有必要陪一个陌生人,跟一个陌生人虚与委蛇。”
“序列牌占卜你爱说不说,不说算了,”庭霖一脸冷漠,“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该来这一趟。”
阿佛洛狄忒沉默了一瞬,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可你发带都叠好了,你只有在睡觉和洗澡之前才会把发带叠好。”
“我改变主意了,”庭霖敷衍道,“公主殿下好梦,在下先行告退。”
这文绉绉的话阿佛洛狄忒完完整整地听懂了,低声抱住了他的腰:“别走,我知道的比他们都多,我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