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庭霖原本只是捏住他后颈皮的手猝然一颤。
……
菲埃勒斯家的地板着实有些硬。
塔纳托斯笑容灿烂,放松地躺在地上看着庭霖提起了剑:“亲爱的,把剑放下,你膝盖和大腿都红了,不疼吗?”
庭霖冷若冰霜,一剑插进亡灵腰腹,干脆利落地把一块肋骨剖了出来,冷笑道:“骨头疼吗?”
“……有点。”亡灵笑容一顿,“还有点爽。”
庭霖:“…………”
庭霖反手把那块肋骨扔到他脸上,第一次真情实感地怀念起了一个月前的塔纳托斯。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连招呼不打直接钻进他梦境的亡灵在对比之下都像个人,庭霖握着无名剑的剑柄缓了缓,垂眸看着塔纳托斯身上以肉眼可见速度飞快生长的新肋骨,大体对他的恢复能力有了一个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