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庭霖并指为刀不满地威胁,“放我下去。”
“别啊,反正现在没人,你腿又没痊愈,早在进魔法阵前我就想抱着你走了。”塔纳托斯面不改色踏过台阶,堪堪离神圣庄严的教堂内室只差半步才松了手,不等庭霖站稳就顺手摸上了后腰,不轻不重地扯着腰带。
庭霖懒得跟他计较,像每次路过教堂那样向里一望。
新修的教堂和原先的教堂一般无二,唯一有区别的就是神像的样子变了,庭霖谨慎地没有进去,只有指尖微微一动,下一秒,原本就阴云遍布的天际隐隐传来雷声。
庭霖不动声色地压下起卦的心思,同不明所以的系统分析道:“这是在警告我,有些东西不是我能算的。”
【啊,】系统挠头,【类似的场面我见多了,大体能猜出来,但是仙君,你不向塔纳托斯解释解释?】
“不必,”庭霖面无表情地把腰带从亡灵手中薅出,“他不也没告诉我他做什么了吗。”
庭霖真气虽不足,但也没到连一面自己创造的银镜都用不了的程度,能显示心中所念之人的镜子虽然没有任何画面,但也同这阵忽来忽去的雷声一般,直白地告诉了他一个事实:他心里正想的那个人所处的位置和所做的事,不是他能看的。
而现在的西幻世界,能忌讳成这样的地方和人又有几个?
庭霖侧眸看着身边阴冷的塔纳托斯,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亡灵没有血色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