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霖安静地充当一个倾听者,“你认识玛丽?”
“不认识,实际上,我们之间甚至没有任何交际,但我们的命运又是如此相似。”
罗拉回忆着自己匆忙且狼狈的人生经历:“同样是幼年,在教堂工作的父亲去去世,靠辛劳的母亲挣的几个钱和自己的实力与成绩,艰难地在道德薄弱的小地方成长起来,怀揣着美好的梦想入了亚科斯学院,然后被现实重重敲了一击。”
“这里的一切太贵了,我们与那些贵族富豪的差距也太大了,一些只有在考试时才能亲眼一见的魔药材料,他们从小就能像玩泥巴那样玩。入不敷出之下,那点少的可怜的积蓄很快见底,被迫走上歧路。”
“亚科斯学院内外有很多人,专门盯着我们这样的贫穷但美貌的学生,只为了期待着机会以极低的金钱得到我们。我们先是想挣扎,然后无奈屈从于现实。”
“玛丽被谣传过是【猎魔】,就是因为她的美貌被人垂涎许久,而她的家底又能支撑着她多挣扎一会,但有人心急,不等玛丽主动寻求帮助便开始散播谣言——这个人就是弗里曼。”
罗拉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足以引起惊涛骇浪的话,继续冷冷道:“玛丽被迫屈服,但弗里曼腻了之后提了分手,直到前不久,被我甩了的他突然对我说了一些挑衅的话,告诉我有人始终矢志不渝地爱着他。”
“当时我以为他脑子有病没有理会,但紧接着,你、弗里曼和玛丽就出了事。”
“虽然她死得突然,但我听闻,是弗里曼杀害了她。”
罗拉直视着庭霖,庭霖沉默片刻,坦诚道:“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