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霖打断道:“我自己搬的,怎么,不符合校规?”
“……”加菲尔德眯起眼,冷笑一声:“你很嚣张。”
庭霖淡声道:“学院没有问一过句话,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和赫尔墨斯关到了这里,上梁不正下梁歪罢了。”
“不分青红皂白?”加菲尔德远远地站在门边,满是褶皱的脸抽搐了一下:“在弗里曼和阿西娜失踪前,不少人亲眼看见你和赫尔墨斯从教堂里出来,你说为什么抓你?”
“半个小时前,弗里曼终于清醒,指出你和赫尔墨斯在教堂内鬼鬼祟祟,直到看见他们两人,你们才从暗地里走出来。赫尔墨斯还亲口和他们说过,你们昨天晚上要去海边散步。”
加菲尔德黄金权杖顶端的宝石反射着窗外的金黄的光芒,不紧不慢道:“事实上,你们也确实去了,但赫尔墨斯把你送到海边后就回了学校,你却和一条名为海卫的人鱼一起呆到了将近午夜,直到学校规定的时间临近才各自赶回宿舍。”
“更巧的是,阿西娜的尸体就是在海边发现的。”
加菲尔德副校长鹰隼锐利的双眼步步紧逼:“不关你,关谁?”
庭霖不为所动:“这一切确实看起来很巧,但有人亲眼看见了我杀害阿西娜、谋害弗里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