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霖冷笑一声,不顾系统的尖叫劝阻直接提剑一斩而下,纯白空间瞬间承受不住地破裂,凝固的时间开始流动,弗里曼的惨叫声和金碧辉煌的大殿再次显现出来。
无名剑尖直指健壮异族的咽喉,庭霖微微偏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目光阴沉地扯了扯嘴角:“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殿内一片死寂,没有人听懂他说了什么。
庭霖也清楚这一点,压根没指望能得到回答,干脆利落地把剑尖往前一送——但削铁如泥的无名剑没入皮肤半寸,就再也动不了了。
作为一个名扬天下的大佬,庭霖跟普通人打架从来不用真气,只凭自身身手,把剑当菜刀用,但毕竟已至渡劫期三年有余,凡拳俗手也绝非常人能抵,能拦得住他的人,绝世罕见。
庭霖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丝兴趣,若有所感地抬头,不远处,一名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迈老者拄着镶嵌着拳头大小红宝石的黄金权杖,不紧不慢地从妖魔鬼怪为他让开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头上生着一对一指长的铂金色尖角,衣着简朴,棕发褐眼,声音苍老,声调生硬,但却听得懂人话:“远道而来的学生,放下剑,他是你的同窗。”
学生?
庭霖微微眯眼,状似恍然大悟地讥讽道:“哦,上来就扒我衣服的同窗。”
老者沉默片刻,望着地上哀嚎不止的弗里曼,不动声色地维护道:“我相信他的本意并非冒犯。”
并非个屁,那眼珠子就差钻我衣服里了。
庭霖唇角一扯,刚想问问“你是不是瞎”,还没开口就听见系统在他脑海里说:【庭霖,你现在是一名从遥远东方前来求学的学生,这座学校名叫亚科斯学院,校规第一条,不能杀害同学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