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季宴礼跑来接他,楚辞才有机会侥幸逃脱。
他掀起眼帘,望着身旁少年清晰的下颌角,鬼使神差般开口:“季宴礼,你是因为觉得自由,所以才这么开心吧。”
季宴礼听他这么说,声音一顿,垂下眼眸对上楚辞的眼睛。
——楚辞说的没错。
时时刻刻被监视的囚鸟,在这一刻总算拥有属于自己的天空。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小狗般凑过去,亲昵地蹭了蹭楚辞的脑袋。
毛茸茸的黑发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楚辞控制不住笑笑:“季宴礼,你好爱撒娇啊。”
“不喜欢吗?”季宴礼问。
楚辞故意犹豫了一会儿。
直到面前少年直起身子,差点直接贴上去亲吻他的唇角。
楚辞吓得几乎炸毛,慌慌张张抬起手抵住他的胸口,结结巴巴地回答:“喜、喜欢啊。”
“最喜欢你了。”
“特别喜欢你。”
最后,楚辞顶着一张红肿的唇和发烧的脸颊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