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季槐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轻轻拍了一下桌子,严肃地皱起眉:“季宴礼。”
“还有客人在餐桌上,你擅自离席是不礼貌的。”
又用莫名其妙的规矩来压他。
季宴礼不耐烦舔了下唇,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不过他的动作不太轻柔,拉开椅子的时候故意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就连坐下去的时候腿不小心踢到桌角,上面的盘子跟着晃动几下。
很显然,季宴礼的态度让季槐谦极其不满,他本就蹙起的眉头此时皱得更紧,镜片后面投射过去的眼神稍显凌厉。
“你在不高兴什么?”男人放下手中的刀叉,身子朝后一靠,面上的表情透露出几分威慑力。
季宴礼缓缓掀起眼帘,看向斜对面的季槐谦,他的长相大多继承江月,唯有那双眼睛和自己的父亲极其相似。
特别是冷着脸瞪人的时候,季宴礼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双眼睛看起来有多烦人。
他只和季槐谦浅浅对视几秒,随后移开视线:“我哪有不高兴,你们帮我把我的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我都快高兴死了。”
嘴里这么说着,眼底的神色却愈发冷淡,就连一旁的宋启辰听着季宴礼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吓得慌慌张张偷偷拍了拍季宴礼的手背,小声制止道:“小礼。”
“你说什么?”季槐谦深吸一口气,“我和你母亲什么时候安排你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