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蔺喻哭够了,楚辞才慢慢捧起怀中人的脑袋,手指摩挲过他哭得通红的眼角,替他擦干净脸上未干的泪痕。
“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他难得这么温柔,看向蔺喻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声音像一汪柔和的泉水,可以让胆怯的自己肆无忌惮躲藏在里面。
蔺喻吸吸鼻子,望着楚辞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后,才抖着嘴唇,下定决心似的抽抽搭搭回答道:“我我妈她生、生了很严重的病。”
“这段时间我很需要钱,遇到张卓的时候,我当时正好在学校外面找活干。”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我要赚钱的消息,那天跟我说,可以帮我介绍一个路子,活不累来钱还快,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就脑子一热答应了。”
说着,蔺喻的眼眶又红了几分。
“然后他把我带到了这里,说是帮里面的人送点东西出去,送一次给我两千块,一个星期来两趟就行。”他有些不安地拉住了楚辞的手,紧紧攥进手心,“我帮了一次,他们真的把钱给我了,所以这两个星期我都在往这边跑。”
“但是今天”
话到一半,蔺喻害怕地快要说不下去,楚辞只好伸出手将他抱住,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一遍一遍安抚他的脊背:“没关系,别怕别怕,你说出来,我和季宴礼能帮你的。”
虽然后者此时正臭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