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滑过唇角的皮肤时,激起一阵轻微的痒意。
楚辞离得近,纤长的睫毛几乎要戳上季宴礼的脸颊,听对方这么说,他果真用指腹揉了揉那块白皙的皮肤。
直到对上季宴礼略显戏谑的眼神,楚辞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他耍了。
他连忙把手从季宴礼手中抽出,挺直脊背拉开距离,胸腔里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得剧烈,楚辞故作镇定地吸了口气,结结巴巴开口,企图打破裹挟在周围的奇怪氛围。
“被抓伤了就用消毒水消毒,手随便摸的话、会、会感染的。”楚辞低垂的睫毛轻轻扑闪,身前的双手纠结地缠绕着衣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季宴礼的温度,他咬了下下唇又迅速松开,紧接着“蹭”地站起来,首先打起了退堂鼓。
“那个我先回去了。”楚辞瞄了瞄不远处的柏誉,“还得回去复习。”
最后两个字的音节楚辞自己都说得心虚,不过他实在不想承认,季宴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直接乱了阵脚。
明明说好不能喜欢季宴礼的。
可浑身上下的所有器官和神经都似乎在背叛他,叫嚣着想离季宴礼再近一些。
【不行、不行!】
楚辞悄悄抬起手拍了拍脸颊,神色不自然地冲柏誉打了声招呼后,心事重重转身走了出去。
季宴礼在他走出门的后一秒跟着离开,和柏誉擦肩而过时,他转过头,眼底的冷寒再也掩藏不住,最后草草瞥了柏誉一眼,连忙去追前方的楚辞。
回去的路上,楚辞一路埋着脑袋,沉默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