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在呆滞中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
下一秒,混乱的心声充斥在季宴礼耳旁。
【他什么时候醒的??他什么时候醒的??他什么时候醒的!!???】
【完蛋,我刚才说的话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不行,淡定淡定楚辞,万一他什么都没听见呢】
季宴礼盯着楚辞微微震颤的瞳孔,而后他站起转身,一只手撑在楚辞身侧,一只手带着楚辞慢慢朝他的胸口抚去。
“嗯?”他歪了下脑袋,似笑非笑地凝视眼前一脸慌乱的少年。
楚辞的喉结滚动几下,指尖触碰的皮肤莫名有些烫手,他迅速把手从季宴礼掌中抽了回来,心虚地眼神乱飞:“没、没说什么。”
脸颊由于浴室里过高的温度腾升一片薄红,裸|露出来的颈窝溢出几滴汗,季宴礼垂眸注视着楚辞高挺的鼻梁,少年额前的刘海被打湿撩开,暴露出光洁的额头以及发颤的睫毛。
“楚辞,你在害怕吗?”潮湿灼热的呼吸倾洒在楚辞的脸颊上,季宴礼故意般再次往前凑了凑,距离近的几乎鼻尖快要抵上楚辞的鼻尖。
楚辞埋着脑袋不肯抬头,胸腔里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可季宴礼根本不会给他这个装死的机会。
他伸出手指轻轻揉捏楚辞滚烫的耳垂。
“是害怕我听到你说要狠狠甩了我?”季宴礼刻意将语调拖长,两根手指夹住手中的那团软肉,让它充血得更加厉害,“是害怕我听见你说要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永远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