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爽。】
楚辞冷着脸,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这种工作能多来一点。
他总算明白那些小说里,被偏执霸道总裁囚禁的金丝雀都是什么心情了。
【等我回去,有机会一定要找个有钱的包养我。】
身旁的季宴礼眨巴一下眼睛。
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声:“我不行么?”
轻飘飘的声音夹杂着风从楚辞耳边掠过。
他没有听见。
刺眼的阳光拉长两人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
吸管插|入杯中,楚辞低下头含着吸管吮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口腔,苦涩的味道一瞬间在嘴里爆发开。
他顿时瞪大双眼,一只手捂在唇前,露出一副马上要哕出来的表情。
怎么忘了季宴礼点的是冰美式。
还是特浓版,不加糖。
楚辞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瞳转来转去看看四周,最终还是强撑着将咖啡吞进了胃里。
“要命。”他吐出舌头,企图让风卷走残余的苦涩,“怎么能这么苦。”
季宴礼歪歪脑袋,似笑非笑地问:“是吗?”
又瞥了眼楚辞那副便秘的表情,他没忍住,垂下眼帘轻笑一声。
“你点之前难道没喝过吗?”楚辞仰起脑袋,看着身旁人漂亮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