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楚辞就感到一阵心寒,毕竟他花了一晚上时间将数不清的朋友圈删了个干干净净。
“不信。”蔺喻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这个年纪的高中生熬夜要么是打游戏要么是谈恋爱,你是哪个?”
楚辞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
呵,删门永存。
见他不回答,蔺喻反倒好奇心越来越重,他缠着楚辞不停询问着,楚辞只好找了个理由随意敷衍过去:“熬夜写作业。”
一听到这个,蔺喻顿时不问了,甚至看向楚辞的眼神里还裹挟着几分敬佩。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进学校,蔺喻的班级在楼下,愣是拽着楚辞强迫他答应等自己一起放学后,才肯松开楚辞进教室。
早读的铃声在楚辞进门的同一时间打响,他放下书包,恰好看见急匆匆跑进教室的季宴礼,季宴礼这人时间观念一向很强,平常都是第一个到教室,这次踩点反而还挺新奇。
楚辞看着他走到自己位置,如往常那般在放下书包之前,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情书,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们还是青涩,即使会偷偷在手机上对季宴礼表白,但对他们来说,手写信依旧是一种表达爱意最真诚直白的方式。
毕竟在前半个月,楚辞也是他们之间的一员。
季宴礼盯着手中的情书愣了几秒,接着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放,他从不看信中的内容,下了课之后还会找时间一一还给送信的人,他这温柔绅士的一面,也是造成那些追求者坚持不懈每天写情书的原因。
楚辞望着季宴礼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随后移开视线,经过昨晚的事后,楚辞决定从今往后能躲着季宴礼就躲着季宴礼。
早读时间结束的很快,紧接着各个课代表站起身轮流收昨晚布置的课后作业,楚辞把课本一本一本从书包里翻出来,由于昨晚没睡好,他现在困得厉害,眼眶干涩的有些泛红,眼皮上像是压了块石头,怎么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