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住的地方不在这边。”说完,季宴礼还配合得朝里看了看,接着笑道,“确实不怎么样,不过我一个人住,就没那么讲究。”
听他这么说,楚辞轻轻地碎掉了。
何必多这一嘴呢。
他闭上眼睛,默默留下一滴无形的眼泪。
季宴礼带着破碎的楚辞进门。
别墅前的庭院明显是找人专门设计过的,有一种欧式庭院的风格,花坛里种着不少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头顶的树枝繁叶茂,风一吹过,耳边便只剩下树叶与树叶相互摩擦的声音。
小路两边竖立着整齐的落地灯,都不需要别的照明工具,落地灯的光晕就能很好的照亮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既不繁琐,又不失情调。
楚辞跟在季宴礼身后,目光控制不住地四处乱飞,偷偷寻找着在哪个地方适合安自己的坟墓。
短短几分钟之内,楚辞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任务失败不幸送了命,那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墓碑安在季宴礼这里。
——让他看了就觉得愧疚!
楚辞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抬眼之后又发现季宴礼在看自己,立马着急忙慌地把勾起的唇角压下去。
殊不知他的一切心思都被季宴礼听得清清楚楚。
季宴礼盯着他看了半晌,直到楚辞开始莫名其妙心虚了,他才移开目光,重新回过身,开始输入大门的密码。
“滴答”几声轻响过后,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内部打开,一个看起来大概五十左右的中年女人探出头,在看到季宴礼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