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咯噔,生怕白秋漾拿了就跑,情急之下,脸上瞬间换了一副面孔,宛若与白秋漾相爱一般温柔。

“秋儿。”

他细声细语地出声,想用怀柔政策引诱白秋漾将怀中之物还给他。

“秋儿,你还好吗?”李成玉的目光从她憔悴的脸蛋移到肚子上,那里已微微隆起,“孩子还好吗?”

白秋漾把信物塞进怀里,面露嘲讽,毫不留情地道,“李成玉,你在装什么情圣?”

见这招行不通,李成玉瞬间变了脸,露出了满脸的恨意,声音也恢复粗犷,“把东西放下,我放你走。不然的话,我不会让你活着出去的。”

闻言,白秋漾身侧的常至廷立刻提起刀,往前走了半步挡在了白秋漾面前。

“我说呢,”李成玉扫了常至廷一眼,嗤笑一声,“原来你身边还有条狗,难怪你敢做出种种恶事。”

“恶事?”白秋漾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反而淡淡一笑,“我怎么觉得我做的是好事呢?”

见白秋漾不肯放下信物,李成玉拔出腰间挎刀,朝身后的人点头示意,而后才道,“那便将人头与信物一块留下吧。”

营帐外面的人忙着灭火,营帐里面的人刀剑相向。

两人手下都没有留情,彼此之间不见往昔一丝爱意,此刻只有对彼此的憎恨。

白秋漾自小习武,对付三四个山贼轻松惬意,但听到动静后冲进来的山贼越来越多,白秋漾动作越来越吃力,腹中小儿也在拖她后腿,让她行动多有不便。